设为主页
联系我们
加入收藏
当前位置:首页>> 全国房地产设计联盟文章 >> 建筑论坛 >> 正文

第一届常务执行委员会(二)
全国房地产设计联盟转自:全国房地产设计联盟 时间:2006年7月7日11:11

主题: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
时间:2006年3月3日下午
地点:台湾饭店二层会议室


主持人(陈世民):
    各位委员,下午继续开会,今天上午的会开的很好,聂会长发了言,好多与会的同志就章程讨论的比较多,今天下午重点就谈关于建筑文化的意见,今天还请来几位专家。介绍一下,原首规委的副总设计师谢远骥先生,北京市建筑设计院的刘晓钟先生,发展商吕大龙、李建国先生。

    有两个文件在后面,一个是关于希望召开中国建筑文化年,把今年的活动作为中国建筑文化年的推广和提升,另外准备在4月份召开的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吴司长今天上午说题目不要太大,我们没有说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或者是中国建筑文化座谈会,是关心建筑文化的同行们在一起开座谈会,而不是论坛。谈建筑的现状、建筑的文化和建筑的未来。针对现在业内对建筑文化这个问题有三个方面的情况。第一,产品的开发,感觉地产已经从单纯的经济产品它的文化内涵日益增加,产品实际上已经进入文化这个范畴了,所以要求探讨、研究建筑文化的愿望很强烈,这是出自于产品创造。有人提出来,现在建筑行业的竞争实际上已经上升到文化层面的竞争,是一个智力的竞争、文化的竞争。有的企业也提到产品的好坏跟企业文化密切相关,跟企业带头人的文化质素密切相关,这也是对建筑文化迫切提出来的要求。更大一点的范畴是在建筑“洋风”比较盛行,现在的建筑作品是由国外请来的建筑师负责设计的。很多理论、学术都是外国的学术理论,我们自己本土的建筑文化、理论这些东西发掘的很少,市场上出售的书籍大部分是在传播外国的建筑文化。现代化一定要学习西方,但是现代化一定不可以没有本土文化。所以对这一点的认知也不同。

    再往更深一步理解,大家认为从更宏观来看,我们在建筑文化这个范畴里,尽管我们盖了那么多房子、修了那么多城市,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是我们塑造出来的建筑文化谱写当今的建筑历史感觉非常薄弱,和我们大国的地位、经济的地位、和我们的悠久文化历史不相匹配。所以学术界的呼声一直很强烈,尤其是文化界,他们的批评很严厉。
对现在的千城一面、千篇一律也很多。从这几个不同层面来讲,大家对建筑文化都很关注。
    我自己作为一个设计师在第一线工作就有很多困惑,不知道在我们创作产品时应该怎么走、应该遵循什么路子、什么思维来发展。很困惑,也很彷徨,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对我们有一些引导。一些发展商,特别是中小发展的企业也很困惑。特别是在发展商中涌现出一批要整形中国建筑文化的发展商,他们率先在中国开展了一些这方面的产品推出。我们也拜访了上海、北京的一些发展商,他们都有一个很强烈的愿望要整形和展示中国的房子,中国的建筑文化。所以对文化的范畴、含义怎么理解都有一些含混,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层面来理解。所以我们提出全国建筑文化座谈会三个题目,一个是中国当代的建筑信仰,如何解读当前仿洋、崇洋的风,建筑的信仰危机是否出现?如何具备正确的理念和信仰,当今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建筑方针,这个不太清楚。这是我们在座谈会上提出的第一个讨论题目。第二是中西建筑文化融合之道,如何正确理解与看待西方的建筑文化。评价中西建筑文化的差异性,与外国建筑企业家、建筑师良好合作的途径是什么?洋为中用的真正含义和它应该起的作用是什么。第三个内容创新中国建筑文化。中国建筑文化的本质、内涵和主要表现。我们老在讲地域文化,究竟地域文化是什么,是我们要把这些古的房子翻出来建,还是说我们怎么创新。如何继承与发扬建筑传统、创新中国建筑文化应该走什么样的途径、历史文化宝库的价值观等。围绕这些问题来座谈,我们想邀请一批专家人士,今天就提请常务执行委员会的同事们在一起研究一下怎样切入这个题目,业界都有什么反响。我们觉得应该怎么去做。

    我就开这么一个头,以及我自身的迫切需要,我们并不想下结论,但是应该把这些归纳起来变成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就我们这次座谈会的结果不只是谈完就完了,而是我们谈完以后会把这些专家、学者们的文章汇集成专辑,又秘书处汇集出版。更重要的会有一些建筑大师和一些著名发展商准备发表一篇致建筑界的公开信或者是宣言。把这些问题提出来,一个目的,希望通过这个发出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一个人的影响力有限,由设计联盟这个平台发出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作为一种推动或一种影响。然后再把这个讨论逐渐召开。所以定为今年是中国建筑文化年。我们想重点就缩小一点,缩在中国房子的创造范畴上来推进。有虚有实地进行。
    下面请各位发言。


张为耕:陈总点到名了,我就先抛块砖,把大家的寓意引出来。
    我想说一点的是刚才大师说的这个话题有没有讨论的必要?在当今中国有没有广泛的社会基础?回答是肯定的。从我自己的经历,我有四个身份,首先是建筑师,我大学毕业以后在设计院工作了五年,最后读研究生,就搞教学了。到现在我还有一个建筑设计研究所。还有一个是教授,我在重庆大学工作了十年。第三个职业是做政府官员,我在政府做了接近十年的政府管理工作。从2000年以后我自己就下海从商,现在在重庆搞房地产。从这四个角度来看待陈大师提出的课题,包括前两个月陈大师到重庆来,我们俩又提到这个问题,陈总是我们的老师、前辈、同行,他又是我的学长,我们俩一说就通,有共鸣。我首先支持大师的这些提法。老实说建筑文化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但同是也是一个沉重的话题,现在大家都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但是的确我们的社会、全体老百姓,包括社会各界,陈大师刚才说了特别是文化界对我们这个方面要求极高,有颇多评论。因此作为一个建筑师除了做设计之外,还应当有社会责任感。大师本来自己做设计做的挺好的,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格外找的,我觉得他是一个有责任的建筑师。首先对大师提的问题我非常感兴趣。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这个话题有没有管理的社会基础?建筑师在这里讨论的天花乱坠,谁对这个感兴趣?我想用很短的化来描述建国以来一直到今天是什么样的社会现象,1949年解放,1976年打倒四人帮,这算一个时期。在建筑理论界非常活跃,全社会对建筑界的评论四个字千篇一律。包括社会各界、文化艺术界都对中国建筑的评论是千篇一律,但那个时候大家会问为什么会千篇一律,原因很好找,我们闭关锁国,毛泽东不让大家出去看,西洋的东西没有引进中国来,我们学不到先进的现代技术,交流不到西方的建筑文化。这是一种理由。还有一种理由是认为中国穷了,因此也对50年代周恩来同志曾经提出来的实用经济宅,可能情况下注意美观的方针,当时建筑界提出批判,认为过时了。第三,再找结论是外行领导,重在批评政府官员。决定我们方案的全是些市长、书记,外国是外行,他们能懂什么建筑学专业、懂什么方案、懂什么技术。造成千篇一律的原因我个人认为主要是在这三个方面。

    以76年为一个时间段开始,到2000年,再往前面推个几年,建筑界包括社会各界又对建筑界有评论了。说中国建筑城市像雨后春笋般的建设速度,而且我们国家经济发展,特别是城市发展日新月异,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得出来的结论还是四个字,特色危机,城市千城一面,这和原来讲的千篇一律有什么区别?没什么区别,本质的都一样。客观原因在哪里?如果这个时候再去找我们的经济不行恐怕这个话不能讲了,我们的经济增长比76年增长了很多。没有谁强加一个在可能情况下才注意美观,在建筑方针上也没有这么规定,建筑界是百花齐放,各式各样的理论都进来了。第二,我们的官员们,甚至投资主体发生很大变化的开发商们也不再是外行、不懂行,不是这么看的,而且现在有相当多的政府官员,很多区市县的领导频频出国,他们看的太多了。他们的眼界也提高了,有相当的判断能力了。就以开发商来讲,刚刚摸索的时候的确有很多开发商不太懂建筑这一行,有些完全是跟建筑界不搭档的一批人,有些完全是学社会人文科学的,根本不是建筑这一行。还有很多因为各种原因,有了第一桶金了,在这个过程中房地产推到市场上,看起来不重视技术、不重视文化,不重视环境是不行的,于是有很多开发商也特别注意自身素养的提高,也走出去看,说实在话看的也够多了。记得前些年,建筑界内部争过去争过来,可能有一段时间平息了。当时批判陈希同说北京那些民族形成,那些大帽子,所谓的要中国传统不都是陈希同搞的吗?其实这个评价非常不公平,陈希同是一个市长,他作为一任市长坐在这个城市,城市是什么样的风格、追求什么样的风格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说一个城市的市长对这个城市的风格、对这些文化没有追求这个市长肯定不称职。所以一个市长对自己这个城市的风格有设想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就像当年新疆自治区搞了乌鲁木齐市的城市风格研讨。昨天我讲了中国有第二代很多著名的大师们,都主张跟自治区人民政府提出一个建议,新疆的建筑风格必须全面西化。但是新疆自治区党委和人民政府没有接受这个意见,认为乌鲁木齐市的建筑风格必须要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子。

    另外一个角度,我中午也跟朱总在讲,你自己装一套房子最起码要咨询设计师你给我装什么样风格的,我既要中国传统的,又要意大利式的,又要这个风、那个非的。从这个角度来讲,作为一个开发商来讲我投资了,希望自己的房子是有风格、有个性、有特点的。这个问题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关键是最后做不出来,只能做大屋顶。一说要发扬中国的传统文化就简单抄一个摆在那里。平心而论,我觉得这个评论不公平。后来建筑界自己讨论到存在的问题。归结到还是应该从建筑师自身找问题。争论非常厉害的形似跟神似的问题,中国界就是形似问题,而不是神似问题。神似问题渴望不可及,达不到。陈总今天讲的实际上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了,现在要继承中国的传统文化,发扬中国的建筑文化到底是在形似上进行还是神似上进行?我更多地认为还是强调内在的东西。大家读过原来南京工学院陈军(音)教授曾经写过一本日本建筑,做了两个阶段的描述,第一个阶段是模仿性的创造,到最后一个阶段是创造性的模仿,我觉得提炼的非常之高。反过来对中国的建筑实践来看有没有做的非常成功呢?我认为还是有的,而且还是不少的。大家比较公认的,谁都知道上海的经贸大厦。技术等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构思、立意、空间跟中国的传统建筑没有任何相似。

    关键怎么来做?现在从社会基础来看,政府官员这一边是毫无疑问的,都是希望某某建筑师设计的东西都有自己的特点,我们的老板纯粹是搞施工的他现在都知道我们那个小区如果没有文化,卖不掉房子。没有文化、没有内涵不掉。社会老百姓更不用说了,现在中国的实践是各种各样国外的形态都进来了,所谓的欧洲风也好,这个式也好,那个式也好,从专业角度和学术流派来讲是无可非议的,应当接受、应当包容。但是在和国外文化交流的过程中,中国建筑文化要不要确定自己的方向,保不保留自我?开玩笑讲,我们还是不是中国人?我也认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提这个问题在中国建筑界来讲,我所认识的建筑师第一感到麻木,第二感到困惑,第三无可奈何。如潮涌的经济大潮,要往前发展,我们这么大的设计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推销什么文化。第二,从理论上的一些混淆。一说建筑艺术把所有的房子都看成是建筑艺术,这都是有失偏颇的。建筑是一个艺术,是一个宽泛的概念,不可能把每一栋房子都建成艺术。理论界都比较困惑,设计界忙于做设计,开发商要求半个月内把图提上来,没有办法,市场要求的。开发商也不是说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提出我的第二个看法,我们成立这个设计联盟就有一个宗旨的问题,我前面讲的客观需求、社会需要,刚才陈大师讲了要构建中国建筑的新理论、振兴中国建筑的新文化,自主创新中国的新建筑,包括把今年定为中国的建筑文化年,我认为是非常必要,而且也非常重要,具有很深远的历史意义。如果都不去搞,从我的角度讲光赚钱,从设计师角度讲都赚设计费,何乐而不为。这个话题很沉重,做起来非常不容易。可能有些人关心,有些人觉得怎么也阻挡不了目前涌进来的国外大潮。但是有良知的开发商、有良知的政府官员都会而且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中国建筑到底应不应该保持自我。所以设计联盟的宗旨,四句话,十六个字,第一,理论研讨,就像我们研究美学一样,我不可能跟大家讲定义什么叫美学,这是哲学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也解决不了,而且这样是钻牛角尖,要引起很多高层次理论的思考,我上午说的虚也是指的这个问题。

    第二推动实践,光说空话没用,陈总跟我聊起中国那么多的高层建筑、高层住宅,像重庆以前规划部门定的要是香港模式,现在我们那些房子要变革它,现在我们到处在喊创新,谈何容易。你的空间都是单元式住宅,户型都是一百平方米左右,容积率就是那么高,如何创新?无非是说给外界好听而已。就是陈总讲的问题,高层建筑是否可以做摊售。20年前桂林市市长曾经提出过这个问题,因为桂林这个城市保护很厉害,都支持盖低层房子,他也提出这种高层建筑也得有一些呼应。他想能不能把第二次活动放在重庆?我首先支持,不管我们做的好不好,最起码我们想到这个问题是非常重要的。今天上午讲到中国的国情,开发界也在讲,业界、媒体都比较重视看中的产品,花园洋房、别墅,但是不要忽视大量中国老百姓所需要的房子,中低价位,而且这些基本上都是高层建筑。尤其像我们华宇开发的房子都是阳光下的交易,都是去拍卖的,这样省得很多麻烦。而且市长说要把容积率提高的,还是得照做。既然是这样一种现实,我们就不能让它留下去,高层建筑现在设计年限是50年,昨天刘秘书长问我吴良庸教授讲的文化上有一些倒退,老实说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不承认这个现实也是不对的。只是我们现在要把经济建设和文化建设同步,文化建设跟上经济建设的步伐就可以了。这个提法是无可非议的,所以我们宣言中的措词要十分讲究。弄不好就变成批判过去了,很容易造成政府界的非议和批评。但是问题要提的有高度,经济建设是无可非议的,文化建设要不要?要。第三评优扶优。高层的房子都可以一年搞一个课题,一年搞一个重点,挑选一些全国比较有特色出来的房子推广,评优,做示范作用。我们刚刚拿到一个项目,就临嘉陵江,我们要求设计师追求吊脚楼的特色。中国建筑界不包容,某个设计师设计出来一个东西,就说他不行。不行的话你做做看。建筑风格的成熟是要有一段历史过程的,不是说今天到了我张为耕手上就创造了一个成熟的建筑风格,这不是科学的说法。是很多代人、很多代中国建筑师的努力形成的。通过评优扶优,好的作品给予独立、示范、推广,最终达到的目的是要塑造、培养、造就这一支能够推动中国建筑文化的主力军和生力军(第四培养队伍)。建筑师必须要自己给自己定位,自己给自己信心。我现在有一个事务所,我跟我的建筑师讲,开发商的话不能不听,不能全听,官员的话不能不听,也不能全听。一定要有自己的追求。陈总也跟我们合作过,我们经常跟他提一个问题,他也不反对,不见得全部接受你,到一定时候又会以另外一个角度,既满足开发商的要求,又把他的思想贯彻了,大师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自己首先是一个建筑师,说错了大家也不要多心,首先要树立我们的自信心。在和开发商、官员的很多交往过程中,建筑第一显得比较被动,第二显得比较……现在很多年轻设计师做设计做的很多,出去体会的经验少,所以沉沦的东西不多。开发商看的多、官员看的多,最后讨论问题你的高度、深度都不如开发商。有两点有些建筑师搞不过开发商,第一扣平面,保证我们的建筑师扣不赢他。我哪个位置都做过,所以我敢这样讲。第二是建筑经济观念,因为他拿钱、他投资。现在这个用房、那个物业管理用房,凡是一些不能出售的房子建筑师在这方面比较薄弱。包括很多设备用房、那个屋顶的水箱一定要多大、要摆在哪里,建筑师一般都是这样做。到最后恰恰开发商要不得你的设计。弄来弄去最后很被动。最后还有一个问题,现在很多设计深度上、立面设计,包括没有构造图,甚至把立面图都让给了装饰单位等等,最后立面不是自己做的,只做了一个骨架,从这个意义上讲建筑师要树立这方面的信心。

    更重要的一点建筑师不要把自己只定位在工程师或者是工程技术人员这个层面上。一定要把我们自己定位在政治、经济、文化、艺术、无所不包、无所不懂的综合性人才这个层面上。如果说我只是会做平面设计,不懂政治、经济、文化、艺术,是很难应付这个行业的职责的。再引申一点,99年我在《建筑学报》上发表过一篇文章高扬中国建筑文化的体制,中国建筑高等教育一定要改革,不改革没有出路。我们现在培养出来的学生没有办法应付社会实践的需要。所以要提高建筑的文化水平。最后引用一句话,要提高整个中华民族全民族的文化水平,那一天建筑文化才会真正到来。谢谢。

陈世民:下面请朱文俊发言。

朱文俊:我觉得房地产设计联盟来讨论中国建筑文化可能跟纯建筑设计领域讨论的角度不一样。要多讨论方法,少讨论主因。中国建筑文化本身到底是什么由我们设计联盟来讨论,可能不需要讨论太多。本身这一个过程,原来历史上就有,现在很多开发商也好,设计师也好都在探讨未来的发展方向,我想肯定要沿着中国传统文化方向来发展。但是到底什么是中国的传统文化这是没有一个定论的。在实践中什么样的流派是对的、什么样具体实践的例子是好的,这是可以证明的。对于设计联盟来讲最重要的是讨论一个方法、一个路径,怎么样让业内,包括老百姓,怎样做这个推动工作。刚才陈大师、张总,包括上午吴司长也讲到了,要唤醒中国传统建筑文化的艺术,能够落实到设计和开发中去这本身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它的发展、推动是跟整个社会的大背景相结合的。上午吴司长讲的不能完全否定过去,否定及否定我理解是跟中国社会发展的背景也是相结合的。所以我们讨论时是不是少讨论建筑文化本身是什么,多讨论我们应该怎么扎扎实实地推动这件事。比如从2000年开始到现在有一些很好的案例,成都的清华坊这些都是非常好的实践,而且处理的方法、实践都不一样。但是我听到的声音一谈到具体例子时还是批评的意见多,对不同的实例都有不同的批评意见。对于这样实践上的探索还是以鼓励为主,包括北京的易郡等等,很多方面做的是有它的突破的。有的项目综合评价比较高,有的项目在某个方面做了一定的探索,像这些都要鼓励。设计联盟要来谈建筑文化的话一定要结合这些实例。具体研究这些实例到底在哪些方面为推动中国建筑文化的发展做出了很有意的尝试,这可能是我们真正推动建筑文化很好的路径、方法。谈论建筑文化本身的问题,这么多年开了不知道多少会了,各个层面上、各个不同组织都在谈,房地产设计联盟要谈的话一定要做到实处,真正能够结合实例,结合案例来讲。我先谈这些。


陈世民:朱总希望虚实结合,这也是我们今天拟定的原则。但是有的时候不谈理论,不务虚就没有立足点,如果光谈实践不谈理论也是不行的。我们今天请到吕大龙先生,他在我们设计联盟成立大会时也很关心参与。而且在发扬中国建筑传统文化方面做了很多事,请他也谈一下谈的认知和体会,能够给我们一些指导。


吕大龙:很荣幸能够坐在这里和各位大师说话,我是??专业的,建筑行业的爱好,所以给我干活的建筑师主要反映是还不如给一个外行干。给你这个半懂不懂的人干更麻烦。我作为发展商、作为领导最要命的是我这样半懂不懂的人。这是第一做一个自我检讨的事情。
    去年做了两个中式的房子,一个是观唐,规模比较大,广告量比较多,一个是叫仔猪,小一点,两个都是北方民居风格或者是四合院风格的东西。从发展商来说前面都没有先例,比如把四合院搞成两层以前肯定没有的,在我们做这些探索时觉得问题很多,特别希望能够得到各位大师、各位学界的同仁给我们指导性的意见、给我们一些中肯的评价。总的来讲,像谢老师这样的老同志会说,那么多人喊中式,不管怎么样你敢做胆子就挺大的。我们做了一件事,把一个中式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干出来。至于水平如何,我原来很好建筑师的朋友,就因为这件事情跟我意见很大。我也知道就把四合院的顶扣在房子顶上不合适,很多建筑师希望能够创新一些东西更好。我突然觉得在我面对市场时我胆怯了。胆怯的原因是这样,有点儿不太相信现代建筑师把握古典东西的创新和归纳创新的能力。所以在观唐一期设计中,我说如果你们不能拍着胸脯说我们不能超过古人,我们就抄古人吧。这是对市场的妥协。其实这个项目本身是一个市场需求的东西,我要做的是把北京的官气和南方的文气和现代有钱人的财气,能够用一把钥匙把这三把锁都打开。但是观唐做到今天,承蒙陈大师的夸奖,只能说我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至于产品本身确实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希望大家多多指教,也希望大家对先行者,确实当运动员比当裁判员要艰难一些。给我们干活的建筑大师也宽容些。

陈世民:确实吕总很胆大。

吕大龙:一期已经交付使用了,客户反映还不错,如果大家有机会的话,欢迎参观。

饶及人:4月份我们办论坛,也可以去看一看。

吕大龙:因为中式生活是一个庭院生活,所以我现在我掏钱,希望大家能够给我推荐三五个愿意做园林的设计师,做三五八个真正的庭院生活。我想所谓的弘扬中国文化,作为我一个相对不文化的人,作为发展商掏一点钱,做出五个或者是八个中式庭院,把这种中式生活展现给现在的消费者、现在的人群。在会议上谈的只有内行人才能听的懂,我要展示给公众中式比西式好在哪里?差的话差在哪里?既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盲目自大。我愿意付工程费、设计费在庭院设计上考虑一下。
陈世民:历史证明任何一件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吕总探索这个问题也确实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有的得到了回报,当然也有的没有得到回报,最难的是迈出了这一步,给建筑界很大的影响。希望4月份论坛时我们可以讲很多东西,希望请吕总能够参加,而且能够现身说法地讲一讲问题。下面请发起人,也是我们的常委蔡放董事长。

蔡放:今天是新管我们的集团领导要听我们的汇报,本来我想悄悄就走掉了,结果被陈大师叫住了。没有更多的想法了。我也是学??的,不是搞建筑的,我大学时所有的志愿都是建筑的,但是没有考上。刚才吕总讲他做的四合院很有名的,我们做过一个很小的项目,在后海也做了五个院子的四合院,那实际上是两层的,业主非常认可。关于今天谈的建筑文化我比较同意朱总说的,除了要谈理论、概念思想以外,更追求的是行动,可能今后我们周围,在座的有很多是建筑师、设计公司,我们自己要努力实践。感觉现在社会上很短的时间炒作是不对的,一个设计公司在很大程度上要生存的话要适应,有可能的话在某些时间努力地用我们的实际行动来推动这件事情。最后我参加这个联盟是一个发起人,因为商会,因为陈大师、饶先生的热情,我在努力参加。我只能表态我会尽力贡献我能做的一切,我会热心于这个事业。所以我今天上午提出来三次不参加的条件,也是给自己的一个约束。很抱歉!

主持人:你对活动计划没有什么其他意见吗?

蔡放:我觉得很好,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我会再跟秘书长沟通的。

陈世民:下面请首规委的谢总讲一下。

谢远骥:现在我已经不在首规委工作了,已经离开五年了,应该说时间还是很长了。今天要讨论的这个题目我想的不是很多,但是今天在座的这些同志们除了陈大师以外,大概我是年纪最大的。我们这一代人从文化大革命以后,文化大革命以前中国的建设量比较小,借助到建筑的人也很少,当时陈大师北京工业院确实做出一些好的作品,再就是北京市建筑设计院,一些老前辈,有些人已经很老了,有些已经不在了,他们接触到一些建筑。像我们这一代人真正接触建筑设计是文化大革命以后,随着经济的发展,建筑不断地渗透到各个领域。当时我还是在工业院的时候,一个厂前区,在那个基础上又改造了一下,大家觉得这还不错,建筑刚刚被承认。一个托儿所墙上搞两块浮雕就觉得挺新鲜。建筑这个事情大家都在想怎样能够追求中国的建筑文化,在这个问题上大家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很多人发表很多文章,但是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结论。

    我在规划委工作了八年,出来又在中关村那里工作了两年,在这十年中间一直也在研究首都建筑风貌究竟是什么,也辩论了很长时间。陈希同弄了帽子以后大家也很有意见,当时陈希同不是说一定要用大屋顶,但是顶部处理对城市影响很重要,所以原来建筑设计院组织了一个顶部处理的创作组,专门研究顶部处理。甚至于把亚运村那些方房子涂上斜一点的颜色,用颜色来分割一下已有的建筑。这说明市领导和建筑界的人们对于建筑风格、建筑文化究竟是什么,大家花了很多工夫,但是也没有一个很好的结论。刚才小朱谈的意见我很同意,在研究什么是建筑文化、建筑文化包括什么东西,理论上研究的太多了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赵之静(音)主任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每年办一个展览,然后评出最好的,已经办了11届了。他的意思是从实践中就可以总结出来北京市建筑风格或者是北京市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发展,但是到现在好像也没有总结出几个方向,每年只是选出几个大家认为比较好的东西,从理论上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今后怎么样能够把建筑文化、建筑风格,中国的建筑文化、中国的建筑风格弄清楚了是很难的事情。我们这一代人不断努力,在座的这些同志也是在努力追求这件事情。我们搞这个活动也是追求这件事情的一部分。

    全国各地我也去过很多地方,所有的建筑,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出自于建筑师的手里,建筑师能够把想象的东西转变为现实,最后实在的东西是桥梁和纽带,所以建筑师非常重要。大龙很长时间就想搞一些民族文化的东西,但是如果没有建筑师帮你实现的话,肯定很难画出图。但是你可以指挥,你的脑力劳动怎么变为现实,所以建筑师是非常重要的。不管是好建筑还是坏建筑都是建筑师在做的,所以统一思想、向好的方向引导是至关重要的。咱们抓这个题目也很好,但是不要期望值太高,不要期望我们弄一下,大家都知道中国的建筑风格什么样的、中国的建筑文化什么样的,怎样继承过去的东西,又发扬现在的东西,我们现在做的东西能够反映现代社会、现代经济,所以建筑设计是和经济社会发展紧紧连在一起的,所以说这件事情是非常复杂的。

    建筑师现在确实有很多困惑,我退休之后组织了一个建筑师事务所,也做了一些东西,但是确实有一些问题影响着建筑师的发挥,首先是目前建筑师在整个建筑设计中真正能起多大的作用。很多建筑师基本上都是开发商的笔或者意图的实现。如果好的开发商有一个好的创意,(像大龙这样的,)再加上好的建筑师最后得出好的作品。开发商也是参差不齐的,有一些就是为了赚钱。把设计费压的极低,时间极短,条件极苛刻,最后设计出来的东西是不伦不类,建筑师又不得不做。如果像陈大师设计所这样,全国已经有名了,而且找的人已经非常多了,你就可以选择。现在社会处于很浮躁的状态,就讲挣钱就行了。在这种浮躁的情况下就很难有好的作品诞生。如果诞生了也是一个偶然机会。有一个小孩12岁打高尔夫球一下子就打到那个洞里了,我认为是巧合并不是技术特别高。现在出来好的作品也是巧合了,开发商也好、建筑师也好,政府还得支持你,得有好多条件具备才能有好的作品,缺一样都不行。这件事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有感受。

    另外还有不平等竞争,有些房子设计出来、也建好了,很好的地方就是因为设计人水平很低,起码的东西都不懂,做出来的东西很差劲,把好的地方都给占住了。咱们说抓文化、抓建筑设计水平,这件事情确实非常重要。因为中国社会现在正在快速向前发展,国民经济发展这么快,房地产是先行的,所以很多地方都盖满了房子。最近我去杭州了一趟,开发商说这里本来是一个风景区,因为这个农民这里盖一块,那里盖一期就把这个东西糟蹋了。如果政府不抓就没有地方盖了。看着都很心痛,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们只能做其中一部分。我们最好是在论坛的过程中出一些实例来给人看。建筑不能光讲理论,很多建筑师理论上非常强,一画画不出来,一做做不出来。我们也别讲,拿出实际东西来。认为这个好,好在什么地方。让人家能够摸得着、看得见、有方向。这个会非常好,而且下一步开这个会有更多的实例,这样能够发展。

    另外我也感觉到目前中国的住宅建设应该是中国特色。中国土地比较少,城市发展这么快,城市化以后很多农民要进城,房屋非常紧缺。所以现在高层住宅设计是中国的一大特色。中国的建筑师在高层住宅设计中,不管是塔楼还是板楼都是世界领先的,包括那些Townhouse都跟国外不一样,非常适合中国社会。所以住宅设计文化有很多东西已经出露端倪了,应该很好地总结、发展。

陈世民:谢总最后提到一句话,要把现在很好地总结、很好地发展,我们想高中国建筑文化年也是想从这个角度出发。在中国建筑界的建筑文化,建筑文化不是抽象的,我们讲的建筑文化在住宅里是居住文化,既有形的,也有物质方面,也有精神方面。所以建筑文化种住宅这一块是比较能够体现的。而且住宅中间一些别墅像观唐、上海酒店等等很多走在了前面,下一步多层建筑、高层建筑研究一下这方面居住文化的内涵。居住文化不只是讲形式,不只是风格,还包括内在的,空间、生活方式等等。像观唐外部是中式的,但是内在的生活方式是现代的。所以我们提出一个口号叫“中国房子,中国创造”,服装大国没有自己的品牌,汽车大国没有自己的品牌,没有推向世界的中国房子。如果我们能够有虚有实地推进这件事情就可以起到一个影响作用。如果一方面在理论上研究,一方面很多发展商来实践,这样两条腿走路就会比较好一点,这是我们想搞这个活动的目的。下面请深圳德思勤置业公司的周晖小姐讲一下。

周晖:各位前辈,各位大师都在这里,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原来我也是学建筑学的,为什么后来去做市场呢?因为那个时候觉得建筑师确实像张总刚才讲的很被动,要么就是阳春白雪,要么就是要跟着发展商的脚步走,没有自己的东西可以实现。后来就想要跟市场结合一下,现在就来做市场了。跟建筑师不同的是会接触到很多客户,了解到他们的想法。接触了很多开发商,觉得他们还是比较现实的,最终的目的是要把房子卖给客户,要有需求者。很多客户买房子就像选择一种生活方式。我前不久接触美国一个案子,是把佛教带到美国去,在美国建一个最大的佛教胜地、旅游胜地。是美国的红衣法师带进去的项目,他没有完全照搬佛教的形式,只是把佛教里一些养生的概念再结合美国的生活方式,怎样做生态的旅游建筑,而是把精神带进行,形式上完全看不出是我们想象的佛教胜地,我觉得大家做的就比较成功,我们可以多向美国学习,它是一个多文化的,但是在他那里都可以融合的很好。可能跟客户接触的比较多,我们是应该发扬中国的本土建筑,但是也不用害怕欧式风格、国外的风格。应该把中国人追求的生活方式带到我们的建筑作品中去。我就说这么多。

陈世民:下面请马振荣讲一下。

马振荣:这个会我是第二次参加,上次筹备会我也参加了,很荣幸有机会跟陈大师、饶先生在一起。我觉得我们这个设计联盟成立很有意义,确实不同于官办的建筑师协会,整合房地产界产业链相关的领域,今年能搞这个活动我本人感觉非常有意义。但这个题目确实像谢总所谈的,题目很大,而且非常困难,也不容易做。期望不能太高,但是做这个事本身是非常有意义的。刚才张为耕先生也讲了建筑文化的极点是需要长时间的,所以我们做这个活动不是追求最终的目的,而是希望能够推动中国建筑文化,添砖加瓦,起一点作用。这样这个活动就达到目的了。

    从中国建筑文化来讲,当时也是学中国建筑、历史建筑,感觉跟现在的生活,尤其到今天有非常大的差距。到现在为止,所产生的很多建筑形式跟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是分不开的。我们不能想象再回到过去那种形式、生活方式一致是非常困难的。

    今天上午聂会长谈的,给我很大的启发。现在是一个浮躁社会,本质东西追求非常少,像开发商要转型快,在这个时候要精雕细刻,要研究什么文化确实难度比较大。但是这样迅速发展的态势,包括房地产的发展终将会走向正道,这个泡沫终将会消失。这个时候也许建筑师机会不如现在,但是真正建筑设计的黄金时代才会到来。现在是一个浮躁社会,大家都讲速度、讲效益,在这个情况下如何体现建筑文化。我记得万科做设计、开发各方面还是很有特色的,但是他们的困惑在哪里呢?他们去考虑这些问题,精雕细刻的可能还不如隔壁的楼盘卖的这么好,那个人不研究还照样卖,这时就没有质量概念了。只要能够造出来,甚至是图画出来,地圈好就可以卖出去了。在这个情况下如何谈质量、如何谈文化,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从未来来看我们不可能想象在几十年甚至更长时间里中国经济还会持续这样发展,总是会有一个处于相对平衡的阶段,那个时候我们反过来再考虑建筑文化特色在哪里,我相信那时我们对建筑设计的质量要求,才有机会来谈绿色建筑,才有机会来谈建筑文化。现在我们做这个事情不能说太早,也不能说太晚,我们现在受的压迫是很大的,从形式上来讲,从出差到各个城市来看,哪个城市有自己的特色?每个特色都是一样的,无非这个城市有钱点,造的更加新一点,或者是稍微破败一点,其他没有任何差异,没有任何地域性。我相信随着发展的推移还会改变的。设计联盟能够做这个工作,对这方面来讲很有意义。我就谈这些。

陈世民:马总讲了推进这件事情困难比较大,这是共识,希望不要太高,但是通过强有力的推动作用,这也是我们中心的目的。现在各行各业可能都在这样做,商业、文化都在这样做。我参加过文化界一个座谈会,他们发言特别激烈,对很多城市大拆、大建,到现在没有文化脉络,自己的祖宗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南方盖的房子跟北方的一样。在黄金时间我们造就出来的建筑提炼出来,在文化上是一种衰落,是一种丧失。希望尽快弥补这件事情。所以要采取很多行动。下面请刘光亚董事长发言。

刘光亚:上午听到聂会长、吴司长的精彩演讲非常受益,下午张总的讲话我也非常受启发,朱文俊的讲话可能跟我接下来讲的比较接近。我因为是建筑师,我想还是从我自己的建筑实践谈一谈对建筑文化比较浅薄的认识。我们曾经接触过一个业主,他实在是太有钱了,国家经贸委给评的三大经济大师之一。他是一个服装大师,可能在座的人不一定知道他,但他的公司实在是太有名了,是上海的一家服装企业。他们委托我们做一个设计,是工厂的办公大楼。他给了我一张名片,我说你们的办公室怎么跑到美国国会去了?实际上我去到上海办公室看了以后确实是按照美国国会大楼盖的,但是是厂房。我说为什么要盖成这样?他说要显示出我在服装界的权威性。他是以美国国会是世界的政治中心为榜样的,所以他说服装业里我是老大,我的办公楼要是这样的。他委托我做的是在万科城市花园对面要盖一个印刷厂,他说我对建筑文化的理解你们设计师一定要把卢浮宫抄过来。我前期切实是盛情难却给他做了一个方案,最后我婉言谢绝了这单生意。服装界是外行,他对文化的理解跟我们还不一样,他说法国卢浮宫是代表真正的文化境界,所以我这个文化的企业一定要卢浮宫形象显示出来。

    第二是政府的项目,这也让我感到很困惑。这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的市长亲自带着文化局的领导来的,要在市东门盖一个欧式的大楼。他提出的要求让我们很困惑,他说一定要作欧式建筑。我就问为什么要做欧式建筑,他说体现历史文化名城的改革开放。这是市政府的几套班子共同的认识。我跟他讲了,这个不一定,建筑创作也可能我们能做出来不是欧式建筑,但是也可以代表你们的改革开放。但是他们坚决要求,我们拿完定金做完一轮方案之后放弃了。他对我们很信任,一再让我们参加他后期的项目。

    第三个项目是我们的发展商,是一个非常非常有名的历史文化名称。发展商为了迎接全国的城市运动会要修建运动员村,就找到我们,希望我们能够为他们做好规划和建筑设计,我们参加了一轮规划,拿到设计费的定金,做完一轮以后,我们自己觉得作为建筑师的社会责任感还是放弃了。他是历史文化名城要求全部是欧式建筑。我跟他们一起在广州、北京等等很多地方考察什么样的欧式建筑。他要求把GRC的柱子做成罗马式建筑,我说克林顿到这里来绝对不是看这个的。如果建筑设计这么做的话我们就是罪人了。当时这个单子还是放弃了。规划还是通过了。我想通过这三个例子,一个是政府的,一个是服装业的,还有一个是开发商,开发商给我们提出来这是因为市场要求,在历史文化名城欧式建筑比较容易卖,这三种类型的项目我们都是拿到定金但是最终还是把这个项目推掉了,没有再做。在建筑文化方面,我们作为建筑师要体会到我们的建筑责任感。怎样在工作中能够很好地回避这个问题。

    反过来说我是不是就是反对欧式建筑?也不尽然。我自己做的设计在东郊民巷的老大使馆的一个建筑。我当时做使担着两大风险,当时请教过毛月(音)局长。东郊民巷是10米宽,我们的是20米宽,这是不能做的。但是如果退的话,这个房子又不够大。业主有一定的背景,最后规划上通过了,可以突破十米。但是市长提出的要求这个作品必须要成功,如果不成功的话将来追究起来就是重大责任,规划局跟着都要有问题了。我亲自做完设计,在方案阶段也请叶部长指点了。他说你这是鹤立鸡群。第二她说你可能是看不见,因为我们是藏在最里面的。我特别欣慰的是看不见好,将来不会引起麻烦、引起正义。但是房子盖好之后王光韬、朱容基都去了,心上的石头就落地了。在建设部设计院曾经对历史文化名城保护规划的鉴定还把我设计的新建筑当做是老建筑来鉴定了,当时做的是比利时风格的。当时毛岳局长就说以后东郊民巷的新建筑审批时要拿来做范本。

    再讲一个去年发生的事情。去年文化部代表中国政府组团去巴西圣保罗参加国际艺术双年展,第一届是文化部出资邀请画家参加的。画家也做了建筑设计,蒙古包之类的地方建筑风格。那一届的双年展在国际艺术界没有引起关注。有人提出问题,中国建设量那么大,中国的作品是不是足以能够代表?到去年文化部找到我们时,也是一个画家找到我,说你是建筑师有没有信心组织建筑师参加这次国际建筑艺术双年展的活动。而且没有经费,我一口答应一定要去参加,当时三个思想,一个是学习,你不走出国门,只有通过比较才能找出自己的差距。第二个方面就是交流。92年我是作为中国唯一的建筑专家参加国外的活动,当时那些国外专家看了我做过一些项目的图片都觉得很惊讶。十几年过去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再出去一次,看一看在国际上是什么位置。第三个确实是一个社会责任。当时我是作为秘书长单位邀请另外六家小型的建筑师事务所共同代表中国馆参加展览。我也想通过这种活动看一看,没有政府、没有专业学术团体来组织,我们自己能不能办成功一次展览。通过去年去参展,这七家都受益了,首先肯定是学到东西了,第一目标是达到了。第二也找到了自信。这个作品在开展第一天有上万人去参观。第一个发言的是欧洲荷兰建筑师协会的会长,他第一个发言就讲如果报喜圣保罗双年展要设奖的话,我提议一定要给中国团一个大奖,这是对我们的充分肯定。回来之后这些参展单位都说光亚,你这件事情做的非常好,让我们一下子都找到自信了。尤其挨着我们的是美国馆、法国馆,很多人来跟我们交流。第三个目的也达到了,通过民间非官方组织的形式也是有成功的机会。这次搞的设计联盟我为什么特别有信心,除了有陈大师、饶先生的热情和号召力,还有商会、协会领导的支持,我相信我们这种设计联盟,只要目标明确、出发点是对的,肯定能成功。刚刚讲的巴西实例也感觉到我们这个设计联盟是有前景的。也因为此,新地产去年年底破例第一次给设计单位颁发了奖项“建筑推动奖”。去年在中国大饭店举办了这个活动,建筑师也给我们颁发了一个奖项“建筑事业奖”,也是对我们过去几年的工作给予肯定。

    反过来我想建筑师的工作,有很多方面可以在建筑文化领域里有实践,可以探讨来做一些扎实的工作。我去年跟建筑师出版社合作,编了三本书,在今年4月份就能上市了。可能外界不太关注,但后来我是跟建筑师出版社提出来如果我不及时出版的话就很可惜,这是建筑创作中很小的项目,但是可能又是非常有意思的项目。一个是北京的售楼处,规模很小,最大一千平米,这些建筑里有很多东西是在建筑艺术、文化、空间是有尝试的,应该收集起来。这个材料收集起来以后,当时拍的不好,但是现在都拆掉了,作为一个尝试,为以后再出书也做一点准备。还有一本书是“L英文”,我也在看伦敦、荷兰、柏林,大概有五六本都是国外的,后来我就想北京的“L英文”也很有意思。参加的人非常踊跃投稿。还有一个是会所,这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设计。当然这三个作品都很例外,都不是大量建设,不是住宅建设,要遇到好的业主、好的建筑师,从我们收集的素材来看这些业主都希望这些作品要有原创性、要与众不同,要有追求。这些设计师肯定做的也非常优秀。我也在想我们作为建筑师能再做些什么工作,一些是创作上的、一些是实践上的,还有一些相关的。

    还有借这个机会给大家报告一下上海的设计新潮在专业设计媒体上是很活跃的,他们几个月前就在约稿,会诊中国建筑设计行业现状编辑方案,计划最近要出书了,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写。他提出的很多问题恰恰也是我们联盟在关注的问题。还有一个是新地产,也可能是因为圣保罗双年展对我们有所关注,他们也在做一项活动。在我还没有来开这个会之前刚才压力很大,就提出来话语权的问题。新地产多数情况下是开发商说话的园地,或者是商业炒作的舞台,建筑师在上面很少有话语权。后来我在跟他们探讨话语权问题时就讲,如果我买三种书,一种正正规规的书,像文学的书一定收藏放在书架上。但是新地产,我买完看完之后就扔掉了。在建筑艺术、建筑文化,很多渠道只是信息渠道而已,不能摆在我的书架上去。他们很失望,也可能早就有思想准备,想办第一届专题论坛,也谈到建筑文化的事情。当时提出由我来组织二十到三十人左右的小型论坛,谈到建筑与城市的冲突,住宅究竟应该体现在什么方面等等,新地产作为商业媒体也在关注,可能我们作为设计联盟也在关注这些事情。这次论坛虽然他们找的是我,但是我就想能不能我们联盟来组织这样一次活动,因为用联盟的声音说出去更有影响力。但是新地产确实已经意识到了,他这本刊物虽然发行量是十万册,有很大的受众面基本上是开发商和买楼者关注,但是对建筑师来说不是主流产品。这也是我们作为建筑师来关注建筑文化方面可能能做的。

    我看到章程里有一条,在第8页,第一行,争夺话语权,起到引领产品开发的主要作用。我觉得话语权的争夺有好多种方式,一种是在媒体上说话,另一种是通过实践。我想实践的力量会更大,但是该说话时我们一定要说。像新地产这些活动该说话的还是应该积极参加,这也是一种方式。以后可以由我们联盟的方式跟他们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我想他们可能也愿意。因为过去没有联盟时找到大的单位,比如找到崔凯大师时肯定没有时间再关注回答这些问题。找到我们时在起步之初会更加地关注这些问题。

    刚才讲的都是我自己工作经历中比较实际的案例。我想稍微虚一点地谈一下对建筑文化的认识。我们经常讲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政治方面现在国家在讲和平崛起。经济崛起全世界已经在关注了,就不用讲了,经济发展速度确实很快。最近我看一些报道上讲中国的崛起不仅仅是和平崛起,还要文化崛起。恰恰建筑师在文化崛起上可以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抛开经济问题,文化的崛起我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前面谈到的观唐那些可能是外在形象上的一些东西,可以比较简单地怎么传承、怎么创新。但是内涵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是结合今天早上聂会长讲的,重心的倾斜,怎样节能节地、节水节材。中国古代的建筑跟技术是绝对分不开的,跟材料也是绝对分不开的,欧洲工业革命之后一些建筑的崛起也是跟技术、材料分不开的。中国有这样大的实践的量,还去模仿古建,落后的一塌糊涂。既然有这么多实践怎么能够做到节地节水、节能节材,我们这一代建筑师很幸运有这样一个实践的机会。我也是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因为早晨一直到下午前面诸多专家的演讲之后,我自己想到的,就先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陈世民:刘总用了生动的实例演绎了他的文化观。我最近碰到一个难题,也是一百多万平米的住宅,我极力在探讨中国高层的中国特色,结果业主现在回我一封信,说他的市场调查下来,问老百姓喜欢什么样的住宅?中式还是外国式的?结果是希望新款外国式的。至于这个问卷调查是怎么调查的我不清楚,就要求我要重新研究这个问题,重新设计。我真是举棋不定,但我也没有那个胆量,干脆我就不干了。因为我也曾经为了做不出北欧的建筑风格丢了40万的项目,而且一个策划公司给了业主一个概念,要搞北欧的。我们平常碰到困惑的例子也挺多的。现在请陕西的曾宪刚曾总谈一下。

曾宪刚:我觉得很荣幸能够参加今天设计联盟的大会。因为在座的各位对我来说,大部分都是前辈加专家。听了大家很多关于建筑文化方面的讨论,可能咱们中国的建筑,从上学的第一年就开始接触这个话题,总的来说确实是“审美疲劳”,这个话题确实是略微沉重了一点。包括大师刚才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作为建筑师在规划上想有所作为,想做一个发扬传统文化的东西。怎样让社会承认?怎样让开发商接受咱们的方案,建设出来。这可能是设计工作中最容易碰到的问题。可能我的观点不一定正确,大家听了以后可以做参考。这种传统的形式也好、功能方式也好,随着建设房屋、生产力水平变化也跟着与时俱进。最早我们的先祖时期,都在树上筑巢,现在窑洞也是地坑形式的。对于传统的就摈弃的应该坚决摈弃,该发扬的东西,对每个建筑师来说应该考虑一下这个东西。在我印象中上大学时,我们学校给咸阳做规划,实际上是测绘,大概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当着很多同学的面,跪到地上。她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就说赶快来改造我们这一块,我70多岁了,每天要走300多米来打一桶水回去。现在回去看那条街比起平遥古镇不一定差,原始味更重,但是对他们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不方便。尤其设计联盟是研究房地产产品与传统文化继承的问题,刚才刘董事长说的非常好,在现在技术上一定要有所突破。设计联盟作为设计和房地产商,从项目开发到最后面向市场,要通过项目设计、实施、推出市场,作为开发者来说,甲方肯定希望建筑文化、传统继承应该作为一个卖点,能够提高它的附加值。作为建筑师肯定希望有一个比较好的社会影响。刚才大家都提到了,观唐的项目,程度有一个项目大家也比较认可,芙蓉古镇。还有西安最近出的几个项目也做的不错,有机会大家可以去参观一下。最近在西安我们最头疼的项目在半坡博物馆的对面拿到了一个不到十万平米的小项目。在这个问题上反复了很多次,到现在半年多了,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当然我们还仅仅是流于形式,主要还是建筑形式语言上的一些继承。要从文化上看,刚才周晖经理提到的一些,美国人做的用的是咱们的生活理念,咱们儒家、道家、佛家的这么多思想,用的是里面的精神。大家都认为传统一直在继承,只是继承的角度不一样大。可能在某个阶段有所停滞,也可能有所倒退,确实有这种现象,但是到现在为止中国的经济崛起,政治开始崛起,在文化上到了这样一个阶段,而且这两年社会方方面面反应出来的就是在崛起。最近可喜的现象是电影业,比起90年代有了一个很大的进步。今天朱文俊先生也提了,毕竟都是再生产第一线的,在技术、方法上能够多体现一些。

    说一下我们在做半坡项目中,关中地区有一个特殊的民居方式,半坡民间的说法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在做这个项目时尽量让开发商的利益跟我们的利益能够达到一致,因为做到半坡博物馆之前如果做一个西洋的话我们也觉得是罪人了。以前接过公园项目,项目已经实施,我们去回访时在车上说我们这次做了一次罪人,是一个环境破坏者。在做半坡项目时一定要想到一个地方,怎样拿一个方法让大家都觉得是一个妥协的、可行的,而且让开发商也觉得有利益。西安这么多年了,它的开发主体还是多层次是最受欢迎的。这个项目规划局就说严格控制,70%以上的地是临半坡博物馆这个区域,六层。最后为了让甲方接受这个项目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应该说跟政府利益有些冲突。利用半坡的形式,取到19米的线上,等于多了一个夹层空间,但是又不能多那个板,那样是不允许的,留给业主以后可以加这样一个空间。这个技法前几年都用了,但是恰恰遇到半坡的情况,后来通过一些退台统统做到南坡。再通过一些建筑上的其他技法处理,最后甲方很乐意地接受了这个要求,现在在做进一步细节的讨论。在设计中我们只能是尽一点我们的力量,尽量在传统文化的继承发扬上做一点工作。

    今天咱们提到这个问题,希望能够在设计行业、房地产行业和相关产业链中能够重视这个问题,今天大家都提到了要不要做欧式的,跟我们那边的传统方式没有关系。中国人有一些思想能不能放的再开一点,包容性再大一些。这两年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国家大剧院的蛋,我是两年前从这里过,确实觉得有点儿扭曲,感觉不是太舒服。但是回过头来咱们想,包括中国的那些佛堂就是地里长的吗?好像是从外面传过来的。谢谢大家。

刘晓钟:很高兴参加这个会,咱们这个提法挺好的,谈建筑文化。首先一个是比前两年大家都知道的,从媒体、各个单位谈的概念,至少我们回归到建筑本质了。我觉得从这方面来讲就是一个进步,还有我也同意刚才大家说的一些看法。从历史角度来讲建筑文化是有一个脉络,要有一个过程的,我们只能是在历史过程中,我们今天谈的是一个痕迹,包括我们议论自己的好多建筑创作、或者是好的作品时,可能今天看好也好,不好也好,再过十年、二十年,历史那个阶段所赋予它的使命、使用就是那样。至于说后人怎么评价,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单独说。

    再有目前我们所认同的还是一个市场,不管大家怎么谈,从建筑设计、开发商也好大家尊重的是市场。为什么外国建筑师、外国开发商、外国投资者往中国来?有这个市场。如果没有这个市场什么就都没有了。我觉得市场决定一切,这是谁也否定不了的。包括陈大师的要求,那个风格能不能符合开发商的要求?包括今天坐在这里谈咱们文化的时候,如果连饭还吃不上的时候别谈这个事情。大家都做了很多项目,有一定的积累,对问题有一定的认识、达到一定程度时说这个问题恰到好处。

    包括大家刚才谈建筑文化的贫瘠或者是淡化归结于建筑师的水平还是归结于谁,我觉得要一分为二来看,用不同的身份、角度来看问题,一会儿是官员、一会儿是建筑师、一会儿是开发商。你做开发商时体验到建筑师的辛苦、思维。你作为官员时体会到了没有?我作为建筑师有没有体会使用者的想法、有没有体会到开发商的利益?市场是这样的,你太超前的时候开发商接受不了。你太成熟的话开发商不选择你。十几年前,有一年开年会谈精品创作、精品意识时,我就在谈一个好的作品,有的称奇为工程,有的称奇为作品,建筑师能不能遇到这种项目,很难的,遇到一个好的开发商、有很好的投资环境、很好的社会环境,大家能够认识你、接受你,诸多因素在里面时才能做出一个好的作品。不然的话是不可能的。所以建筑师来讲,一要有一颗平常心,这一点还是很对的。再一点要忍。包括刚才大家讲的话语权,我觉得话语权是怎么来的?有时需要争,但是反过来讲可能是给有钱人或者是给开发商提供的。作为建筑师来讲,如果你的作品做的好的时候,不用开发商来说,自然而然话语权就到你这里了。包括刘总讲的,原来跟北美、欧洲接触的更多,从现在大家知识的领悟、学习也好是一个综合的东西,不是简单的中国文化的东西。国门开放了,经济开放、知识开放、文化开放,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了。很多人认为在中国环境里受的是西方的教育,受的是西方文化生活的影响,我就接受这个东西。这算不算中国文化的东西?也很难讲这个东西。这个话不好说时让历史去说。

    再有一点,换位思考一下,换一个角度思考这个事情可能有些事情就淡化了。关键在于最后我们讨论问题的结果是不是把建筑水平提高了、文化修养素质都提高了。那个时候是我们讨论建筑文化的时候了。那是我们发展的想法,或者是今天主题的要求了。我不多说了,谢谢。

陈世民:下面请招商地产的代表谈一下。

蔡晓景:今天早上听了陈大师谈到设计联盟的宗旨使命感、道德感,这些我本人都是比较欣赏的,也谈到力量叠加的问题,我觉得定位是很准的,因为我们作为地产商来说参加了各种协会、联盟,从国家到地方,到省里、市里参加一大堆了,几乎每天都要参加这样的会议。为什么我们选择参加设计联盟呢?我们今天还是很重视这个会议的,而是被这个宗旨所吸引的。站在开发商的角度我想说一下,现在房地产商的形象在社会上来讲不是一个很正面的形象,还是受到很多误解。大家普遍认为,一般来讲房地产商只是追逐经济效益,不太讲精神层面的一些东西。事实上的确也是这样的,因为房地产的进入门槛太低,所以赚一把就走的人应该还是很多的。但是细分下来看,从我自身来讲,我所在的这家公司还是非常注重使命感、道德感的公司。其实我们所做的每个项目都是希望不仅仅是把它当做一个产品来做,而是作为一个作品来做,这是我们的一个追求。当然也非常注重文化内涵和技术含量,但是当我们在市场寻找建筑师队伍和建筑师时发现其实找不到很好的建筑师来帮助我们实现这个作品。相反我们看到更多的是一些浮躁的东西,一些商业化的设计手法、大量重复、拷贝一些东西。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确实感到力不从心,想做一些东西,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刚才大家提到一些案例,清华舫这些,我们很敬佩他们,但是我们认为这基本上还是简单的复制,不是一种创作,没有当做是建筑创作来看待。我们希望能够寻找到具有原创精神的建筑师,能够给我们使用,我们也很期待。今天来参加这个联盟也注意到大部分都是设计行业的前辈,常务委员会的组成是不是还应该增加一些年轻、有活力的?我就讲这些,谢谢。

陈世民:我们一定要增加有活力的,招商地产在深圳很出名,而且作品都很好、很特别,也是深圳著名的发展商之一。

朱文俊:这个建议挺好的,像万科、招商,本身设计部的力量就很强。

蔡晓景:我们总经理就是建筑师出身。但是他也很苦恼,每次一找设计单位就很苦恼,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陈世民:吕大龙也是他是把设计师包起来。现在我们很希望听到发展商现在希望建筑师除了外国建筑师可以拿来就用以外,国内建筑师应该怎么样达到发展商的要求,这也是我们希望大家叠加在一起时能够闪现出这方面的文化要求。

蔡晓景:设计师还是应该有一些有文化内涵的作品出来,不是一种非常简单复古的东西。同时我们还是倾向于做现代的东西,与时俱进,没有必要一下回到老外婆的时代。我们也注意到中国设计界还是有这样没有探索的设计师,但是他们的年龄大概是在30多岁这样,像陈大师这样孜孜追求的人还是比较少一点,还是很敬重的。

刘光亚:前年和大前年分别参加了两件事情比较有意思,前年参加了委内瑞拉查维斯总统为了能够继续连任,通过种种领导把我们找去了,那次方案汇报会我差一点就跟查维斯总统亲自汇报了,但是是给副总统汇报了。他对中国的建筑评价比较客观,全国大概要找一百个示范点,居住区,每个区在60万到80万平方米,那个地方老百姓太缺乏住房了,他要盖好这么多房子老百姓才可能拥护他。所以要求速度很快,任何国家的建筑师都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80万平方米的做完。第二设计费确实低很多。第三做这种大规模居住区的经验,处理协调,对中国建筑师的认可不仅仅是因为跟中国政府关系不错,请中国设计师为他们做设计。当时我们也担心做完之后在当地能不能得到认可。后来中信集团融资,来修建,援助他们,他们给中国石油来作为交换。我想到这是发展中国家也在关注中国的建筑师、关注中国的建筑市场。当时去委内瑞拉不是冲着它的设计费,我们一直在想走出国门。必须要拿出我们真正的服务、拿出我们的追求。通过参加整个设计,确实赢得了他们的尊重。我去的时候除了副总统,三个部长都亲自来请吃饭。对我们还是很尊重,我们设计也很敬业,两天就给他们做规划,可能是国内某个住宅小区的翻版,但是他就是很着急着要。后来我们的方案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施,可能是政治原因。又被推进了安哥拉,也是发展中国家,也在说要请我们去做设计。还有一次是92年的时候,参加联合国人居中心专家活动,用了半年时间。那次去做的报告是吴先生的……当时获联合国人居作品,虽然国内对这个评价已经有定论,褒贬不一,但是吴先生的思想是可以肯定的。吴先生很有想法、很有活力,但是可能建筑师领会他的东西做的不到位。跟在吴先生后面的多半是规划师,我是吴先生的研究生,我觉得建筑设计上可能在传承和创新方面工夫还没有到。前面谢总讲的情况,我们现在年轻的建筑师真的传承的话行不行?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领会是什么?现在中国建筑教育必须要改革,教育出来的学生是在做什么?让这些学生出来传承肯定有问题的,最后肯定就是模仿,这是绝对不行的。

    大前年的一件事,我们捐资修了一个小学,在云南丽江,但设计不是我们做的。是请的当时我们的顾问,现在是清华大学建筑创建研究所所长刘晓军(音)博士,我们觉得只要有想法、做出好作品就支持他们,这个作品已经获了好几个奖。他对地方材料的研究,没有用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就地取材,做出来的建筑给人的感觉在外国人眼光里一看这是非常有文化价值的东西。修好了以后我们觉得很自豪,虽然不是我们设计师获奖的,但是我们觉得也踏踏实实做了一件实事。

    其实结合这个联盟是因为在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的平台上,怎样能够把叠加的优势真正做好做足,这里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还不仅仅是开会、研讨的问题。技术崛起这一块可能是中国建筑真正能够在国际上赢得尊重,甚至于他们要借鉴、来学习,中国建筑师能够真正走出国门要下很大工夫的。最近我看《参考消息》上谈,国外的科学专利,中国科学家120多万,比美国任何国家都多,但是我们获得的专利都是很有限的。也可能是我们谦虚,没有申请,而可能是我们没有重视。还有提到汽车,前面陈大师也提到了,我们是汽车制造业的大国但是技术还是别人的,建筑业也是一样,怎样在这样一个大好市场的前提下能够把我们的技术提升,把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有这么多地产界有追求的地产商的共同参与,能够把技术提升上去,对我们的精神文化肯定带来不同的面貌。这是抛开单纯谈文化。聂部长在以前一次会议上的讲话说,以前历史的、我们认为值得保护的东西一定要保护足了,不能有破坏。离开它的东西大胆地创新。但是我们的创新不是简单地模仿现在国外的简约主义。欧洲工业革命之后经济迅速发展,尤其是二战以后,包括日本的建筑很快就起来了,其实我觉得他们还是抓住了经济的崛起、抓住了他们掌握的技术和材料的优势,恰恰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我们应该在
这个层面上多下点儿工夫。

陈世民:下面请饶发言。

饶及人:我其实应该是最没有资格谈中国建筑文化、传统文化的,因为在座的人里我的中文技术最差,我正式的中文技术读到初三,而且我看中国人都是一个样子,到现在还辨不清楚。在机场时人家跟我打招呼,常常分不清是谁。我到现在还有这个问题,因为我从小家教比较严,我们今天这个论坛、座谈很好,设计联盟需要广招贤士、广纳吉言,从交流、座谈中能够互相学习。我记得小时候听人家讲,乱世是卖家当,盛世修家谱。设计联盟能够谈这个议题说明中国经济发展、房地产已经到了某个境界了,已经从温饱到小康,已经开始追究精神了。所以一定是有内涵才能体现出韵味,前提是有文化之后才会有内涵,最后举手投足才会有韵味。

    在世界建筑史发展上看的出来,任何文化中建筑文化是最容易影响的文化。从中国文化的探讨上着手来做是设计行业不可推辞的义务。中国文化从唐三彩到花鸟鱼盆都不是从中原诞生出来的,但是是从异域传过来的,但是到最后都没有说唐三彩和花鸟鱼盆都是异域的东西。在这个盛世里怎样找寻自己的传统、找寻自己的根,这是设计联盟想做一个中国建筑文化年的开展工作。怎样能够古为今用、洋务为中用,中国传统文化不能再以清炒雍正十二年的法则,再来主宰中国12年的生态。我到处在宣扬中医跟西医要合并,而且规划是中式规划,包括传统的八卦易经都应该列为学问来研究。像发烧、骨折西医比较快一点,但是对于环境的营造还是中医已经好一点。我们也了解到文化是一个非常抽象的事情,每个人每个阶段,甚至每个年龄段对文化的诠释都不一样,而且都会有争议性。不能说一下子就定出来中国文化是什么,我也很同意朱文俊讲的。但是作为文化的探讨又不能不谈虚的,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从实践中探寻理论,在理论中看看怎样实践。中国现在的崛起应该是崇外而不媚外,这是做建筑应该有的特色。八国联军对中国有很大的启示,我看电影里有一个林则徐的段子,西方西服很好用,行动方便,中国的长袍马褂虽然有民族特色,但是不符合现代的生活形态。所以建筑文化里,我是一个最不懂得中国文化的规划师,但是我们做仿古村做了很多,而且获了很多奖,因为我们敢取舍。创作能够曲高的话不一定大家都能够合他。从中国的思想来讲都是在春秋战国百花齐放之后奠定中国的主流思想,包括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引蛇出洞奠定中国现代文化的思路,所以应该在开始时就放开地谈,而不要很现实地谈。我们做一个开启,也不做结论,也不做总结。因为总结是很有争议的,因为有争议才是文化特色之一。从4月份开始做文化论坛希望能够唤起大家对中国文化的探讨,唤起大家对文化上的兴趣、认知。大众老百姓对我们设计联盟的一个认知,也很希望通过这个活动能够把我们在中国建筑史上的地位重新发挥。陈大师说在68年开过一次中国建筑文化的探讨,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我们也希望在68年之后,在我们都能够温饱、小康之后修修我们的族谱,建建家庙,是不是今天就能够建好不应该有那么大的野心,而是今天开始。这个活动应该可以定义成一个运动,而不是一次性的。就像现在我们是办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活动,应该是可持续性地发展。怎样能够达到循环经济体这才是真正的定义,在两会期间会提这个问题出来。中式的建筑、中国文化怎样能够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在现代人追求的各个方面能够诠释出来,而不是把中式建筑变成有钱人的建筑。现在的中式建筑都是高档建筑,平民化的建筑跟其他建筑是不是不应该享有中国建筑文化特色?这都是我们应该探讨的。

    我也同意这次论坛应该讲实际,但是应该有深入。所以建议这次论坛活动大家提交论文,最后壮丁成册。希望这次活动是一个引子,是第一次运动的开始,能够在中国现代建筑史上留下脚印。我们这个设计联盟,大家都抱着在参与历史、缔造历史的高度上来看。否则的话,中国建筑师是非常可怜的行业,很少建筑师能够做的很好。很多开发商认为多一点年轻人来参与,他还没有吃饱时还没有心情管这些事。我看的太多了,在任何建筑室里你没有激情、热情是没有办法过下去的。一般建筑师都是精神生活能够过的很好,很少建筑师能够两样搭配。我们这些常委刚刚参与这个活动应该抱着这样一个目的,慢慢地做下去。刚才我讲的为什么关于轮值制度,包括里面的体制都希望能够树立一个风帆。陈大师已经71岁了,我参加这个联盟真的是拖着陈大师过来的,一个人能够从业50年不离开这个行业真的是树立丰碑了。我没做五年就退了,有没有人可以做到讲大话可以讲的那么大?没有人能讲。我参与这个组织是希望,这一代没有战乱,而且随心所欲,中国体制也允许我们自由发言,在艺术领域做更大的探讨,我觉得不要浪费这个机会。我觉得之所以是座谈而不是论坛也是这个定义。最后要把4月5号到7号的规模、会议模式,跟最后论文的细节,出书怎么出书,版权怎么分,最后送书。我们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是泛泛而谈,泛泛而谈的任何杂志、学府都会比我们谈的好。这是我们开展这次中国建筑文化年活动的主要目的。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陈世民:最后要请常务理事李建国先生发言。

李建国:首先向各位常委表示歉意,今天上午的会议没有时间参加是中央台有约,有一个活动实在拖不掉,下午有些谈判也是不能推掉的,首先表示歉意。也感谢把我吸收进来做常务委员。其实我们做这个项目做的是比较辛苦的,也是跨这个行业比较短的,只有三四面的时间,虽说现在有一定的成绩,也产生比较强烈的反响,但是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完善。迫切地感觉到设计联盟成立的重要性,所以我是举双手支持这项工作,也是积极参与到这项工作中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体会,可能跟我本人的性格有一定的关系。我觉得不敢是一个项目、一个人还是一个城市,还是一个国家,其实规划先行是必须的。如果一个富有远见的人、富有远见的企业一定把规划放在首位。如果没有长远规划谈不上远见卓识。所以不论是个人还是公司的发展都是非常重视这一点的。尽管一开始没有经验,但是跟国内外很多建筑师、设计师成为好朋友,还有各行各业的专家学者,尚院项目不大,但是结交到非常多的人。原来我想的是比较成立的NAPA(音)现代建筑研究中心,把这些大师请过来一起研究怎样在设计上更创新、更领先,联盟跟我的想法几乎是一拍即合,所以是非常有意义的。

    另外现在房地产该有一个转折了,20年的历程过来,可以说是风风雨雨20年,而且从中国不懂得房地产,到慢慢地大家成熟,20年也应该进入成熟期,进入新世纪也应该是多给中国建筑业、房地产业立一个丰碑,而且多了一些建筑出来。有一次我在一个论坛上,旁边的一个记者就跟我偷偷讲,他认为中国建筑全是垃圾,他问你怎么看这个问题?我说这多少有点儿偏激,但是说明一个问题确确实实垃圾是很多的。上海、北京出来一些标志性建筑,不比国外差,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大部分房地产存在着一定的问题。看到这个事情以后成立一个设计联盟我觉得是十分有意的,也会给房地产业带来巨大的生机。咱们加入进来把自己的项目做到标志性建筑,给后人留下一些好的作品。一个好的房地产应该有艺术性在里面,不光是盈利、赚钱。做到好的项目可以多盈利,当然用的心思也得多一些。这也是社会责任,一个责任是首当其冲的,为自己的投资人获取利益,这无可厚非。第二给城市留下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给后人留下一些百年建筑,创造出附加值,而不是单纯地消耗土地。这样既省了土地资源,又给政府增加税收。我觉得有众多好处。所以希望多一些发展商进入联盟,也帮着他们把握一下,把好的作品做出来。尽联盟的所能多设计一些好的作品,来支持这些房地产商、支持社会的进步与发展。意义重大、意义深远,我本人也会在这里面不遗余力地支持这项工作的发展。我就表个态,简单说这么多。谢谢。

饶及人:今天是一个筹备会,不要脱离主旨。这次定的是4月5号到7号,在钓鱼台国宾馆。

饶及人:看一下规模多大、论文提交是多少字还是无限制,还有形势怎么样,是让大家共同参与,对媒体开放,还是小规模的论坛。因为这次会议是一个起跑会议,是点圣火的会议,我们是在点燃中国建筑文化年的圣火。看看要多大的规模?邀请的那些人应该是哪些组成人员?是有人数限制还是没有限制,还要征求大家的意见。设计师多少人、开发商多少人、文化媒体多少人、艺术家多少人,还是谁来都可以,时间是什么样的?是开一天的会还是两天的会?

钟彬:原来定的活动时间是两天,两个地点选择,钓鱼台国宾馆,第二是中国大饭店。第一天晚上在NAPA上有一个酒会,在第二天下午的项目上有一个宣言仪式,这是暂定的。今天是提交常委会,这个活动的主旨、时间、方向没有错的话,会在一周内把方案全部确认完!然后再法给各个常委。
陈世民:我们想开两天,每一天4个多小时来座谈、发言,围绕着这个发言准备请范围宽大一点,一个很简洁的对话论坛,要有备而来,所以要赶快通知请人家有一个书面的发言稿,而且还要告诉他发言之后要迅速发一本专辑,会请到各方面人士。原来最早列了一个准备请的一些人士,我们会根据常委们的意见把这个名单再整一下。我提议发言名单至少有20个以上。第二希望常委和一部分执行委员能够参加、出席这个会议,而且在座的很多常委们要带头发言来讨论这个事情。第三,媒体。原来有两个意见,一个是我们谈完了以后,统一向媒体说,也有的说同时请媒体在边上参与听。哪个办法好也请常委们发表意见。文艺界、文化界谈的是很厉害的,这边在谈,那边就在采访了。为了有虚有实,所以秘书处又安排,半天谈,半天会有其他活动。比如参观李总的NAPA,晚上有一些活动等等,第二天有一些活动安排等等。希望发言是有虚有实。但是也不排除有的文化人士或者是理论家从这方面讲一讲。当然我们会要求他们的发言时间尽量不要超过多少。一天的话又太辛苦了,想用两个半天的方式。最后要有一个很重要的成果,签一个建筑师和发展商对建筑界公开的发言和声明。要看叫什么名字,这个要提请几个起草人,要推选一下。比如说钟彬没有问题了,张为耕也是一个,朱总能不能参与?不一定开会,也可以在网上。这封信希望有一点震撼力,不是结论,目的是为了推动,这是一个过程,使我们联盟有一个声音出来。

饶及人:我个人的意见,这次希望能够像陈大师讲的那样有一本文集出来。不是在现场泛泛而谈的话肯定有很多重复性,最好大家提交一个论文的摘要,一百多字,最多两百字,最后文章是以每个人可以提一篇稿子,最少一千字,最多一万字,结成一个论文集。否则最后跟新地产就是一样的,现场讲了半天没有什么内涵,什么东西都包括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谈到。至少我们是从业人员,不是评论人员,应该把自己的声音表达出来。

陈世民:59年中国召开了一次建筑艺术的座谈会,出了一本书,这本书影响很大、很长时间。到现在有时都找不到这本书了。就是很多专家发言,包括建设部的发言,很有影响。就按照这个来做。所以我们很看重出的成果,这是第一册,还可以有第二册,有分论坛。

饶及人:一天、两天就大家决定了?谢谢李总开一个酒会,开的人要穿一个代表中国民族文化的衣着才有意思,否认来的话都是随随便便的。办任何事情你的定位不清楚,到最后的结果只是办完就算了了,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样板间600平米,最小300米,还有1200平米的,开一个鸡尾酒会是非常好的。但是要有一个层次在,通俗文化也没有错,也可以是非常高深的文化、抽象的文化,建筑文化有古典、现代、后现代、当代艺术等等,但是我们还是要集中一下,我提议这次活动事先要提交论文摘要,一两百字,最后参与会议20个人,接受邀请一定要提交论文,从一千字到一万字。这样现场发言气氛也比较好控制。前面准备好,那天就是一个宣布,大家对他发布的论文可以有一个讨论,我们就是脑力激荡,大家有一个包容心来谈一下中国建筑是什么。不要讲代沟,绝对文化上是不一样的诠释。谢总跟他儿子都是建筑师,他们对文化的诠释也是不一样的。这样我们设计联盟搞这个活动才有意义,不然就没有意义了。希望今天在常委里有一个决定。

朱文俊:刚才提的要我们发言、表态的规模、人数、论文这些,得看两个,一个是这次座谈会在整个系列活动中的定位是什么?这会决定规模、形式、决定论文的题目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大家准备?我看前面也有一段,就我目前来看,还是要多研究才有可能达到效果。另外如果这次需要出论文集,现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从我的判断来看太急。提前让大家准备,包括邀请这些人有准备地发言,最后的论文集是他们发言的结果吗?他们能不能准备出高质量的发言,这一个月还是比较困难的。最后出来的论文集左右房地产设计联盟办这个活动非常有形象、代表意义的,如果质量不高的话,还不如不做。

饶及人:4月初或者是4月中旬、下旬应该要办,9月份、12月份也都有一个活动。这个活动的定位大师可以回答,我的理解只是一个开启起动,是点圣火的活动。应该是越多人参与越好。座谈会如果开两天的话就累死了,所以最少20个人,我们在筛选时是希望他有准备来的,而不是卷起袖子来侃侃而谈。我的最深感触国内的高手谈起来不要稿子可以谈三个小时,所以13亿人里顶端中的顶端是很厉害的,但是从我们做活动来讲不知道该怎么收集。如果我们整理的话最后很有可能是偏激的,所以最好还是准备书面的。如果4月初来不及的话对号是4月中旬。文章不是让你重新寻找资料,这些东西都在肚子里是要整理出来。没有努力就没有结果,要看自己愿不愿意,这个东西要写出来的话,如果愿意写的话一个晚上就可以写出来了。因为这些文化已经不需要再找参考资料了。张总讲了很多中国文化,一定要整理出来,否认最后要发生偏差了。所以我们的定位还是要高一点,我个人觉得4月份中旬一定要办。需要一两百字,就讲一下论文的纲要就行了。最后有一个宣传稿,便于宣传。现场发挥也行,但是总得来讲得有一个文本。

张为耕:我赞成饶先生的意见,如果要会议质量比较高,同时开完会以后马上要出集子,而且集子的质量也高的话,四项工作必须要准备到位。核心问题是每位发言人的稿子一定要到位。提供过来稍微修改就可以发表。第二,这个文章我建议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规定常委都写,除了常委以外别的一些专家也都写,然后再通过秘书处当个老师评选一下,哪个文章是可以在那个会上讲的。还有一种方法是由你们现在定题目、定提纲,定大方向。比如说刘总写一篇什么样的文章,要在很快的时间内搞定。我个人觉得可能这种方式更好一点。这样做的话不至于雷同,比如说我们五个人都有自己的侧重点,但是都是围绕着这个问题来做的,都是文化。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担心最后特色不突出。我更多倾向于这种方式,由两个CEO来提意见。还有像卢铿这些顾问专家就不好规定了,可以规定时间,但是不可以规定文章。对常委这些人就是要有所分工,分工以后就自己拿文章。

饶及人:在报告19页题目都列出来了。秘书处给常委发一个E—mail,愿不愿意发报告,题目就在这里面。这是当时我们讨论之后随便拉了一个单子,大家加也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发挥也可以。这样论文集就很有逻辑性了。

陈世民:对张总提的有没有异议?

饶及人:我赞成,有的执行委不想写也不强迫。

陈世民:由他的秘书组织班子也可以。

蔡晓景:不一定组织那么死,我们新任接替执委的人也不是学建筑的,有些困难。

张为耕:每一篇文章都可以成为一篇博士论文。

饶及人:最少一千个字,三五千字就可以了,一万字最长。

李建国:我觉得三千至五千就行了。

张为耕:关键主要有观点就行了。

饶及人:讲的时候可以再发挥。

李建国:一千字真的是也不出什么来。

钟彬:在设计时一个是学者的论文术语,第二是设计联盟很多设计师的案例或者是他的体悟,这又是不一样了。还有第三类是朱文俊反复提到的,这个设计联盟座谈重在实践,重在跟市场结合,招商的项目或者是吕总讲的项目也好,更多本身是同实验性来讲的。这是谈的跟市场的结合,否则就是单纯的理论术语了。上次我听到招商地产在年会的发言,当时给我的印象很深。大概讲了20多分钟,但是印象很深。这样有更强的指导性跟示范性。

朱文俊:理论和案例是互相促进的。从中国传统建筑文化在我们市场上做的实例来讲还是非常少的,很多老百姓也搞不清楚你到底会带给我什么东西。老百姓不认可。所以还是要从实例中总结理论,不同实例中总结出哪些问题。主要是三个问题,一个是在实例中有没有很好地解决了中国人的生活方式问题,在空间里解决这个问题,室内室外的空间。第二是中国传统的符号有没有提出来,还有怎么运用现在的技术和材料,能够满足现代人的生活需求,用在实例中。要探讨实例的话,不同的实例能够从指定的方向上,这个实例在解决中国传统方式的传承上满足了空间,这个符号的建筑形式怎么样,技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还是用钢铁水泥,外面有一个皮。

陈世民:我觉得可能要避免项目介绍。

朱文俊:肯定不能是项目介绍,得是从项目中提炼出来的我自己这方面的体会。哪些地方做的好,哪些地方做的不够。

陈世民:四月中旬,有备而来,先写提纲,常委们每个都要动手参与,可以选择主题,我们建一些主题,数字是三千到五千字,目的是开好这个会,确实有成果。这几项就是共识了。
    还有一点事情,今天上午章程的讨论已经修改出来了,请各位看一看。

李建国:至少这本书出来之后,让大家觉得这是一群有水平的、有思想的人。

刘若光:关于邀请的人员方面还要定吗?

陈世民:不用讨论了,根据常委原则定一下要求,最主要是落实工作。

蔡晓景:提纲递交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饶及人:20天以后?还是3月底呢?

刘若光:到时候给大家一个通知,什么时候提交。

陈世民:原则上20天。有的提纲也很好写。对于章程的修改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朱文俊:第八条提到联盟CEO、副CEO,但是正式提到是第10条。这个次序有点儿问题,提法是不是统一?前面叫CEO,后面叫首席执行官。

饶及人:写CEO就好了。

李建国:联盟是一个什么性质的?

陈世民:现在是在房地产商会下面的。

刘若光:我们这个联盟是跟建设部中国勘察设计协会和我们商会联合支持的,所以叫设计联盟。对外就叫设计联盟。秘书处也是设在商会,是商会的二级机构。

朱文俊:第8条、第10条、第20条顺序再讲一下,第12条应该跟着第10条走。

刘若光:争夺话语权这一块,原来想改,又没有想出好词来。

陈世民:要没有意见的话会议就到这里。秘书处负责把章程把文字顺一下。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编辑:sjlm)
发表评论】 【 】【关闭窗口
【 相 关 文 章 】